桂灵韵低下头。
“我爹不让我见客,这是我躲在屏风后面听的。”
“我的话说到了,就先走了。”
桂灵韵施了一礼,转身就走。
林凡没有起身相送,脑海中掀起一阵风暴。
沈武安见状,当即凑了过来。
“妹夫,你就说咱们现在要怎么做?我去帮你搞定。”
林凡斜睨了一眼。
“先不急,你先抄书。”
沈武安顿时一脸苦瓜色。
第二天天没亮,院门外站着一个人。
正是昨日的陈教谕。
他一晚没睡,眼睛肿得大大的,衣服还是昨日那一套,只是肩上沾了些许晨间的露水。
林凡刚把门拉开,他便弯腰行礼,一躬到底。
“老夫在府衙教学三十一年,昨日方知自己才是井底之蛙。”
“这差事老夫不干了,今日便递交辞呈,回乡休老,不再误人子弟。”
林凡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先生这是要撂挑子不干了吗?”
“若你走了,谁去过问那三百二十七个人的名字?”
陈教谕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腰怎么都直不起来。
“先生的学生坐满了江宁的府衙和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