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武安一愣,随即咧开嘴角。
“这活我在行。”
林凡重新上了三楼。
王敬之还坐在窗边。
雅间里静得能听见棋子声,楼下的热闹一阵一阵往上涌。
“听说了没有?七郎那份策论,山长给了压卷。”
“江宁水利策,听说写得极好。”
“说要淤田的法子,沿江筑堤,束水攻沙。”
“水一束,沙子去。这法子实在是妙啊。”
徐山长捋着胡须,听着众人的称赞,眼里洋洋得意。
王敬之也笑了。
“今年总算是有个像样的学子。”
就在这时,林凡噗嗤一声。
很轻,可在这雅间里却极为清晰。
王敬之转过头。
“林公子笑什么?”
林凡端起茶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随口一叹。大人不必在意,继续下棋。”
王敬之把棋子放下。
“林公子一笑,必有缘故。郑七郎此策事关江宁。”
“您若觉得不妥,不妨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