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武安眼睛一亮。
“写的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哪敢多问啊?”
十日后,京城御书房。
灯亮到三更,东方铁心一笔一笔地批。
内侍捧着一个黄封的匣子进来,跪在阶下。
“陛下,江宁八百里加急。”
她头也没抬。
“念。”
“江宁知府王敬之密呈一本。”
“臣在江宁觅得一奇才,能一眼看穿水道积弊,朝廷不知以何格用之。”
“又请人旨,着该员暂留江宁查访水道。”
东方铁心的笔停了。
“具体是什么人?”
“折子上写的是直隶行商林某。”
殿内瞬间安静了。东方铁心抬头,先是怔了怔,随即笑出声来。
“行商?他倒是挺能藏的。”
内侍不敢接话。
她把折子接了过来,自己往下翻,翻到最后,上面还夹着一张没有署名的附信。
上面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将一段问答一字不落地抄录了下来。
“清淤银按报上来的数量发,不按清出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