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忘了。
他是他。
别人是别人。
谁也没义务非得跟着他的脚印走。
这世道上赚钱的路子多了去了。
养猪不是唯一的路,又何必强求别人和自己一样呢?
他暗自咂嘴:
“这老小子病得不是身体,是心啊。”
“哎!说到底都怪我。”
金贵那只没夹烟的手用力抹了把脸,闷声自责:
“当年要不是我没守住养猪场,也不会被刘光明那家伙算计了去。”
“老金也就不会为这事憋着口气,非要把第二个场子搞起来,最后搞成了执念……”
说完,他猛地拔烟,一根烟很快就被他抽了大半。
“这事也不能全赖你,他有真本事在身上,第二个场子搞起来是迟早的事。”
林阳拍了下他的手臂,“就看他能不能醒悟,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
他扭头,朝老金方向吐出烟雾,淡淡说:
“现在重要的是,先把病治好。”
“你这能治好?”
金贵看向林阳,可话说出口。
他猛地意识到说错话,赶紧挠脑袋解释:
“你别误会哈,我不是怀疑你的医术,只是这些年了都没能查出老金的病因,所以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