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明白你是怕老金再一次失望。”
林阳摆手,不以为然:“刚根据你说的那些,即使没给老金探脉,也大概能诊断出他当时在北方是被一种寒蛛给叮了。”
“寒蜘蛛?”
“嗯。”
他朝脚边弹了下烟灰,根据在典籍记载上的内容,简单讲解了句:
“是一种寒毒极高的蜘蛛,但凡被它咬到,寒毒入骨,虽不会致命,但毒素长年不排出积累在体内,就会悄悄侵蚀骨骼与关节。”
“侵蚀时不疼不痒,一旦真疼起来……那可是要命的。”
“即使是神仙来了,也无法从阎王手中抢人。”
他顿了顿,眼角余光往老金那有些变形的罗圈腿上和微佝的背脊上觑了一眼,语气稍凝:
“看这情况……寒毒已经开始侵蚀他的骨头了,得尽快治疗。”
听了他的话,金贵吓得烟掉地上。
他几步来到陪孩子玩得老金跟前,拽着胳膊拉起他,“老金,听我一句劝,养猪的事咱们日后再慢慢商量,现在赶紧让林阳给你治病。”
“要是晚了,你可是有生命危险的啊!”
他想拉着老金去林阳跟前,可手腕反被握住。
扭头看去。
只见老金沉着脸,丝毫不领情。
“我那病根本治不好,不痛不痒,压根没啥大碍,犯不着去求这小子。”
“老金,你可是会死的啊!”
金贵急眼了,手背往手心上一砸,“要是连命都没了,你还咋养猪啊?”
老金还是不信,“你就听这小子忽悠吧,我自个的身子最清楚不过,根本没那小子说得邪……”
“大帅叔叔,果果不想你死,果果会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