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那森严的衙门大门,心中所想却并非即将到手的赏银,而是:“这分量,不知可够给沈爷挣足脸面?衙门的确认,该是够响亮了。”
仅过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衙门那扇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再次打开。
依旧是那个老油子差役,但此刻他的神情与进去时判若两人。
脸上的精明世故被一种肃穆和隐隐的激动取代,腰杆挺得笔直,如同标枪。
他双手郑重地捧着一个覆盖着大红绸布的木质托盘,步履沉稳地走了出来,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人群中央的陆沉。
所有嘈杂的议论瞬间消失,数百道目光聚焦在那方红布之上,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差役在陆沉面前站定,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用足以让衙门前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洪亮声音宣告:
“安宁县衙令!”
他环视一圈,猛地抬手,将覆盖托盘的红绸布一把掀开!
哗——!
刺目的银光在阳光下骤然迸射。
托盘内,整整齐齐码放着十锭官制纹银,每一锭都足有十两重,银光闪闪,棱角分明,底部清晰地镌刻着“官银”、“十两”的印记。
十锭,整整一百两雪花纹银!
“采药人陆沉!”
差役的声音带着官方的威严,更透着一份由衷的赞许:“孤身入山,勇除恶虎溪为祸之凶兽三足蟾,为地方除一大害,功在乡梓!特此赏纹银——百两!以彰其功,以励民心!”
“嘶——!”
“我的老天爷!”
“一百两!整整一百两官银啊!”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倒吸冷气声和难以置信的惊呼。
许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多的现银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