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物我两忘的修炼中,陆沉的思绪却格外清明。
飞鱼服的影像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飞鱼服……非京师锦衣卫嫡系不得擅穿。”
“再者,便是蒙受殊恩,由朝廷特赐予有大功于社稷之人。”
他心念微动:“有此服在身,便是到了茶马道,见着那些五六品的大员,亦可平等相见,无需行跪拜大礼。”
“这已不仅仅是赏赐,更是一份实实在在的恩荣与身份。”
想到此处,纵然心性沉稳,陆沉嘴角也不由得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这往前的路,当真是越走越宽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过完这个年,待到冰雪消融,春暖花开之时,巡山司衙门正式立起。
自己便能在安宁县彻底扎下根来,稳稳地博取一个前程。
潜心练功,奋勇立功,厚积家底,而后便可携此之势,前往那更为广阔的茶马道,谋求更大的功名与天地!
“这日子,当真是越发有盼头了。”
一股昂扬的斗志随着奔腾的气血在他胸中激荡。
修炼不知时辰,直至日头近午,陆沉才缓缓收功。
她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周身暖意融融,丝毫不惧严寒。
回到屋内,红拂早已备好午膳,见他进来,连忙将一只温着的小酒壶捧上。
“少爷,参酒烫好了,您快喝一杯驱驱寒,这雪后初化,最是冻骨头了。”
陆沉接过那杯烫得恰到好处的七叶参酒,仰头一饮而尽。
甘醇烈性的酒液裹挟着磅礴的药力瞬间涌入四肢百骸,与他方才修炼出的浩瀚气完美融合,化作一股灼热澎湃的洪流,在体内汹涌奔腾!
“哈——痛快!”
他忍不住赞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