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浑身发烫,气血勃勃欲发,每一寸筋骨都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一种酣畅淋漓、掌控自身的快感油然而生。
“巡山司的赵大人派了人来,请都头过府一叙。”
黄征快步来到后院,低声禀报。
陆沉缓缓收功,周身蒸腾的白雾渐渐散去。
他微微皱眉,这个时辰相召,恐怕不是寻常闲聊。
他换上一身干练的常服,吩咐备马。
“不晓得这位‘赵师兄’突然唤我,所为何事。”
陆沉策马而行,心中暗自琢磨。
赵无忌此人,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但凡主动相请,必然有所图谋,且多半不是轻松差事。
来到赵无忌那戒备森严的府邸,穿过几重院落,才在书房见到这位巡山司的实际掌权者。
赵无忌并未立刻言明正事,而是先笑着兜起了圈子,亲手给陆沉斟了杯热茶。
“陆师弟,朝廷的恩赏可都收到了?”
“听闻还有一套飞鱼服,这可是难得的殊荣啊。”
赵无忌语气热络,仿佛只是闲话家常:“近来武功进境如何?我看你气息愈发沉凝,想必那《长鲸吞海功》已有小成?”
陆沉心中了然,依礼数一一回应,言语间既不居功自傲,也不过分谦卑。
寒暄片刻,赵无忌话锋一转,神色稍正,从书案抽屉中取出一物,推到陆沉面前。
“罢了,闲话日后再说。这是巡山司的腰牌,你先拿着。”
陆沉双手接过。
只见这令牌巴掌大小,乃精铁所铸,入手沉甸甸,冰凉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