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不再多言,目光转向黄征,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黄征会意,用力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也会配合。
“你好生待着,不必忧心。”
陆沉对黄征说完这句,又看了王魁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随即转身,径自朝来路走去。
王魁赶忙小跑着跟上相送。
……
醉仙楼三楼的“听涛阁”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秦川好整以暇地坐在主位,慢悠悠地品着杯中佳酿。
面前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却几乎没动。
几名心腹手下围坐,气氛看似轻松。
一名刚刚从衙门打探消息回来的手下,正躬身汇报:“……秦师兄,那陆沉果然去了大狱,看样子是想直接提人。”
“咱们要不要也过去一趟?免得王魁那老油子顶不住压力……”
秦川嗤笑一声,将酒杯轻轻放下,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神态从容,甚至带着几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急什么?让他去。”
“他现在若是真敢不顾规矩,强行从大牢里把人带走,那便是公然藐视王法,证据确凿,我们正好抓他个现行!”
“总捕头再赏识他,这等明目张胆的错处,也不可能袒护。”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若是他还有点脑子,不敢硬来,那就必须按规矩办事!”
“想放人?可以,让他来求我,来跟我结这个案子!”
“到时候,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了!”
“横竖,他都得落在我们手里,让他先去大牢碰个钉子,消消气焰也好。”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手下立刻奉上谀词:“秦师兄此计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