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年轻些的汉子连连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陆沉的背影。
“赶明儿我也送我家那小子去拳馆练练。”
“不指望他能到侯爷那个层次,能学个一招半式,以后不用再进山讨生活,就知足了。”
“就你家那小子?”老汉嗤笑一声,“人家侯爷是什么根骨,你家那小子是什么根骨?能比?”
“那也得试试啊!”年轻人不服气,“万一呢?”
身后细碎的议论声渐渐远去。
陆沉穿过那扇小门,踏入了后院。
院子里还是老样子,几株老树,一口水井,墙角堆着些杂物。
沈爷正坐在廊下,手里握着那杆老烟枪,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中,他抬起头,看了陆沉一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什么惊讶,也没有什么激动,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
就好像出门数月的徒弟,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