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
自从见到陆沉之后,他就像是给自己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
以前他对风水奇门一脉的传承只是沿袭前辈留下来的旧例和传统,循着那些老路走,能走到哪里算哪里,从未想过还能有更广阔的天地。
可现在他看得很清楚了。
属于风水奇门一脉的未来,必定会落在天赐侯陆沉的身上!
陆沉已经拿到了天碑,有了天碑便有了完整的传承和宗主的信物。
他站在那个位置上,一呼一吸之间就能汇聚起原本散落四方的风水奇门之人。
而陆沉此行前来苍梧道,只不过是取走了传承,以后必定不会在苍梧道久留。
等他回了岭南,苍梧道便再没有能扛起这面大旗的人了。
木疯子筹谋之后,最终觉得还是返回岭南更好。
他一边往外走向官道,一边低声念叨着。
“若是我就这样带着徒弟一道过去的话,未免让宗主轻视。”
“孤身前往,两手空空,倒像是去投奔讨饭的,日后也不容易在宗主面前抬起头来。”
“倘若能再带些相熟的人手一道过去,将我风水奇门一脉的雏形搭建起来,至少把架子先立住,让宗主看到我们不是一群散兵游勇,未来也能让宗主对我们高看一眼,将我们这一脉彻底定在岭南!”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过着自己这些年在苍梧道认识的那些同门和散修。
哪个擅长寻龙点穴,哪个对地脉感知敏锐,哪个性子沉稳能管事,哪个虽然脾气古怪但手段确实了得。
便是之后他走起路来,脚步都比之前坚定了不少。
半个月后。
一处山涧之内。
清澈的溪水从乱石间流过,发出细碎的潺潺声。
陆沉盘膝坐在一块被水流打磨得光滑的青石上,将最后一缕翻涌的气血压回丹田之后,起身,催动鸿鹄之力再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