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总部顶层书房的寒意,穿透厚重落地玻璃窗。
顺着城市晨间的薄雾,无声覆压整片资本圈层。
顾寒山指尖碾着碎裂的接收器,细碎塑胶簌簌脱落。
掌心残留的锋利边角,割出一道极浅的血色细口。
他浑然未觉,眼底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幽暗沉凝。
数年登顶控局、从无败绩的绝对掌控感,一夜崩塌。
助理垂首立于原地,脊背绷得笔直,不敢有半分异动。
空气凝滞成密不透风的冰墙,压得人呼吸发紧。
他跟随顾寒山五年,见证过无数次圈层交锋拉锯。
却从未见过这位北域掌权者,流露这般彻骨偏执。
“他守他的江南安稳,我掌我的北域规则。”
顾寒山缓缓开口,声线低沉平稳,毫无暴怒痕迹。
越是平静,越藏着即将倾覆一切的滔天风暴。
“井水不犯河水,是我们默认多年的圈层默契。”
“沈清辞偏偏要越界插手,打碎这份平衡。”
“那从今往后,南北制衡,便再无默契可言。”
助理喉间微紧,低声谨慎劝诫。
“顾总,江南圈层根基稳固,人脉遍布业内。”
“正面硬刚损耗过重,当下最优选择是隐忍布局。”
“待风波暂缓,我们再逐一清算后手,稳扎稳打。”
“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