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活下来,后续博弈必然阻力重重。”
沈聿缓缓摇头,指尖轻点玻璃窗微凉的表面。
“不必。”
“我们是入局者,不是清场者,更不是刽子手。”
“暗中借力即可,不必亲手沾染血腥与因果。”
他心思缜密,步步稳健,从不做透支格局的短视之举。
借顾寒山残余杀机,试探江南顶层的防守底线。
借这场突袭,看清宋砚的守护能力与赵晏清的控局节奏。
更要看清,重伤昏迷的厉执衍,究竟还有多少余威。
“全程静默旁观。”
“记录所有布防细节、应急节奏、人员调配逻辑。”
“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坐收局势情报,稳坐渔利。”
沈聿语调平淡,字字句句皆是资本博弈的极致冷静。
酒店房间的冷气缓缓流动,无声裹挟着冰冷的算计。
域外巨头的蛰伏观望,让这场突发的绝杀危机。
从单纯的残余势力报复,升级为高阶博弈的试局之刃。
与此同时,专项审讯中心单人羁押室。
房间无窗、无光、无多余声响,密闭且压抑。
纯白墙面单调死寂,冷白灯光恒久垂落。
空气干燥凝滞,每一寸空间都透着规则的肃穆。
顾寒山独自端坐椅上,双手规范置于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