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庚也是五个人中最撕裂的人,长期从事宣传,他自己也被圣理严重侵蚀,从小坚持的理学儒道几近崩塌。
只不过,他脑海中的暴风,从来没有外显过而已。简单点说,李长庚有些轻微神经病。
王家桢也是朱慈炅一手提拔的要员,看起来普普通通,有些嘴炮选手的模样,但他有一个长处是很多人都不具备的,他完全听命于朱慈炅,自己没有大主意。
王家桢这种人在个个都自诩精英的大明朝堂非常罕见,他就是最好的政策执行者。朱慈炅让他不干涉祖大寿,他就不干涉,朱慈炅说免税,他就免税,说分地,他就分地。
朱慈炅很喜欢王家桢的,但也有些受不了他早请示晚汇报的工作作风,大约就是又爱又恨了。
但朱慈炅清楚,陕西安定,王家桢用对了,他都不想让王家桢挪窝了,这让一直觊觎王家桢位置的朱大典郁闷不已。
听了范景文的话,王家桢第一个开口。
“东来路上,我看到河南好像都在征兵。五省联合,陛下是打蒙古还是打建奴?”
范景文苦笑。
“都不是,陛下是要打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