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做蒸蛋嘛?」小兕子趴在灶台上,垫着脚尖往里瞅,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蒸蛋不好七,没味道。」
「那是别人做的。」
苏牧把碗放入蒸笼,盖上锅盖,「我做的,叫布丁。」
大火烧开水,转小火慢蒸。
这火候得盯着。
火大了会有蜂窝眼,老了;火小了不成型,稀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苏牧揭开锅盖。
热气散去,一股子浓郁的奶香混合着蛋香扑面而来。那种香气很纯粹,没有多馀的佐料干扰,就是食物本身最原始的诱惑。
取出瓷碗,晾凉。
苏牧拿了把小刀,沿着碗壁轻轻划了一圈,然后找个盘子,往碗口一扣,手腕轻巧一翻。
「啪嗒!」
一个颤巍巍丶黄澄澄的小圆台落在了盘子中央。
顶部的焦糖化成了诱人的琥珀色酱汁,顺着嫩黄的蛋体缓缓流下,在盘底聚成一滩甜蜜的湖泊。
那布丁随着盘子的晃动,左右摇摆,q弹得像是有了生命。
「哇——!」
小兕子看直了眼,嘴角瞬间挂下一条晶莹的丝线。她伸出手指头想戳一下,又怕戳坏了。
「这系什麽神仙法术?」她惊叹道,「鸡蛋怎麽变得这麽……这麽扭扭的?」
「吃吧。」苏牧递给她一个小木勺。
小兕子早就等不及了,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
那一瞬间,根本不需要牙齿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