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油条。」苏牧纠正。
「油————桥?」
小兕子歪着脑袋,费劲地发音,那个「条」字怎麽也捋不直,漏风漏得厉害,「油桥系什麽桥?能过人吗?」
苏牧乐了,夹起一根刚出锅稍微凉了一会儿的递给她:「过不了人,能过你的小肚皮。」
小兕子两只手接过来。
这油条比她小胳膊还粗,拿在手里轻飘飘的,热乎乎的。
她张大嘴,啊呜一口咬在顶端。
咔嚓!
这一声脆响,在清晨静谧的小院里格外清晰。
酥皮碎裂,掉了一地渣。
紧接着是内里蓬松柔软的面芯,充满了空气感,热气顺着嘴角往外冒!
麦香丶油香在口腔里混合,越嚼越香,那种碳水化合物带来的快乐,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替代不了的。
「唔!!!」
小兕子眼睛猛地亮了,腮帮子鼓鼓囊囊,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喊:「脆哒!系脆哒!里面空空,好好七!」
李渊在旁边看得直咽唾沫,伸手就要去抓筐里的:「给我也来一根!」
「烫死你。」
苏牧拍掉他的手,夹了一根放在粗瓷碗里递过去,「配着昨晚剩下的酸梅汤喝,解腻。」
李渊抓起油条,也不顾形象,狠狠咬了一大口。
酥!
真他娘的酥!
牙齿切开表皮的那一瞬间,那种焦脆感顺着牙根传到脑神经。里头的面筋却又韧性十足,吸饱了油香,一口下去,满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