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短一致,粗细均匀,每一根都得是筷子粗细,太粗了不入味,太细了没嚼头。
切好的面筋条堆在案板上,白生生的一大堆。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苏牧起锅,但这回没倒菜籽油,而是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罐子精炼的豆油。
豆油没异味,挂得住料。
油温五成热,先把香料丢进去炸。
八角丶桂皮丶香叶,在油锅里翻滚,炸干了水分捞出来扔掉。
这时候的油已经带了底味。
苏牧深吸一口气,抓起旁边准备好的一大碗料。
这料可是灵魂。
极品二荆条磨成的细粉,负责提色;魔鬼辣负责给劲;最关键的是那一撮撮小茴香和大量的孜然粉。
孜然这东西,在大唐叫安息茴香,贵得要死,但在苏牧这几也就是个调味品。
最后,是一大把白糖和炒熟的白芝麻。
「滋啦——!」
热油泼进料碗,红浪翻滚。
不是那种呛人的辣,而是一股子混杂着孜然异香丶焦糖甜味和油脂醇厚的味道。
这味道不霸道,但是贼钻心,像是带钩子,顺着鼻孔往脑仁里勾。
面筋条下锅。
大火改小火,苏牧手里的铲子舞得飞快。
每一根白色的面筋条都被红油裹住,那些细密的气孔疯狂吸入汤汁。白糖在高温下融化,给面筋镀上一层亮晶晶的糖色。
红油赤酱,色泽红亮,看着就让人满嘴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