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菜,闻着是真臭,那是那种发酵透了的丶带着点腐败气息的怪味。
可若是煎至两面金黄,再用浓油赤酱红烧入味,夹起一块蒜瓣肉送进嘴里,那种鲜香软糯,能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
说干就干!
苏牧也不种辣椒了,先把鱼处理了要紧。
索性系统还算人性,给了几条鱼。
刮鳞丶去腮丶剖肚。
木桶洗净,底部铺上一层厚厚的粗盐。
鱼身抹盐,还得给它做个全身按摩,让那盐分渗进每一丝纹理里去。鱼肚子里塞上葱姜蒜去腥增香。
一条压一条,码得整整齐齐。
最后搬来一块平日里压酸菜的大青石,重重地压在最上面。
「得嘞!」
苏牧拍了拍手上的盐粒。
现在的温度正好,恒温发酵个六七天,等那鱼鳃变得暗红,鱼肉散发出似臭非臭的味道时,便是大功告成。
封好盖子,把木桶挪到墙角的阴凉处。
苏牧刚想转身去对付那袋辣椒种子,就听见前头皇宫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嘈杂。
不像是平日里的钟鼓声,倒像是有人在摔东西。
太极殿里,气氛比外头的日头还要毒辣。
李世民头上的通天冠都歪了,脸红脖子粗,胸口剧烈起伏,那身明黄色的龙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
地上全是碎瓷片。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李世民在大殿里来回踱步,脚底下的靴子踩得金砖哐哐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