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灭了突厥!如今又治住了那千年难过的蝗灾!河南道的百姓都在念朕的好,朕想去泰山封个禅,告诉老天爷一声,怎么了?啊?怎么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手指颤抖地指着大殿门口,那是魏徵刚被轰出去的方向。
——
「那个田舍翁!那个老匹夫!」
李世民气得牙根痒痒。
刚才在朝会上,他刚提了一嘴要去泰山封禅的事儿。
这本来是件光宗耀祖的大好事。
结果魏徵那老东西,直接跳出来,指着自己的鼻子骂。
说现在国库虽然有点余粮,但那是救命的,不是让他去挥霍的。
说河南道的百姓刚吃上鸭子,还没缓过劲来,皇帝就要劳民伤财去爬山。
骂也就算了。
那魏徵竟然还敢上手!
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在那文武百官的眼皮子底下,魏徵死死拽着他的袖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硬是不让他下旨。
「朕的袖子都被他拽断了!」
李世民举起右臂,那宽大的袖口处果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丝线耷拉着,看着好不狼狈。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站在角落里,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这种时候,谁上去触霉头谁就是傻子。
「摆驾!回立政殿!」
李世民一甩那截断袖,气冲冲地往后宫走。
他现在只想找观音婢评评理,或者找小咒子那个贴心小棉袄求安慰。
这皇帝当得太憋屈了,连个想去的地方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