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法。」
苏牧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过来蹲下,视线和小兕子齐平,「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给那老李送辣条去了吗?」
一提这个,小兄子嘴巴一扁,又要哭。
「阿耶凶凶!阿耶要杀那个种地的老翁翁!阿耶还摔杯子!吓死系子啦!」
小丫头把怀里的布包抱得更紧了,「窝不要待在那,窝要找锅锅。」
苏牧眉头挑了一下。
种地的老翁?估计是魏徵那个倔老头又把李世民给气着了。
他伸手在小丫头那软乎乎的脑袋上揉了一把,把那一头整齐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行了,别嚎了。正好这几天我有道大菜要弄,这儿也不清净。」
苏牧站起身,指了指墙角那个被大青石压着的木桶,「看见那个没?」
小兕子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个普普通通的大木桶,上面盖着木板,压着石头,缝隙处还封了黄泥。
「那是什磨?」
「好东西。」
苏牧神秘一笑,「过几天带你吃个稀罕的。不过这几天你别来,发酵的时候味儿大,怕熏着你。」
小兕子一听有好吃的,刚才的恐惧散了大半。
她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什么味儿也没有。
「比飞瞎还香嘛?」
「那个香不一样。」
苏牧把她往门外推,「赶紧回去吧,你阿姐估计正满世界找你呢。记住,七天,七天后再来。」
小兕子一步三回头,最后还是被苏牧无情地关在了门外。
这一等,就是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