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蛋白质分解重组的味道,是时间赋予食材的二次生命。
「这火候,这发酵程度,绝了!」
他把筷子伸进卤水里,夹起一条鱼。
鱼身瘫软,却并不散烂,这是肉质紧实的表现。
就在这时,院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小兕子今天特意换了身新衣裳,鹅黄色的小裙子,头上扎着两个漂亮的小揪揪。
她记着苏牧的话,数着指头过了七天,一大早就跑来了。
「锅锅!窝赖七好七哒————」
话没说完,小丫头的表情就僵在了脸上。
紧接着,五官迅速挪位,整张小脸皱成了一个包子。
她两只小手死死捏住鼻子,声音变得瓮声瓮气,像是嘴里含了个大鸭蛋。
「唔——!臭臭!好臭臭!」
小兕子倒退了三步,直到后背撞在门框上才停下。
她惊恐地看着院子中央的苏牧,还有那个冒着绿气的大桶。
「锅锅————你系不系拉裤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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