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背翻转。
咄咄咄咄!!
苏牧没用刀刃切,而是用刀背一点点地砸。
沉闷的敲击声在午后的院子里回荡,不紧不慢,听着莫名让人心安。
那块肉在刀背的反覆捶打下,纤维彻底断裂,变成了一摊细腻的肉泥。
还没完。
苏牧又拿刀背细细地过了一遍,把里面哪怕一丁点白色的筋膜都挑了出来扔掉。
这样做出来的肉糜,入口即化,连牙龈都不会碰到。
拿个大碗,把肉泥放进去,加一点点葱姜水去腥,少许盐调味,再打入三个鸡蛋。
温水。
一定要用温水。
苏牧把水倒进蛋液里,比例控制在精确的一比一点五。
筷子快速搅打,把蛋液和肉泥完全融合在一起,打出一层细密的泡沫。
用细纱布过滤。
这是关键一步。
滤掉气泡和没打散的蛋清,蒸出来的蛋羹才能像镜面一样平滑,像豆腐脑一样嫩滑。
起锅烧水。
苏牧把碗放进蒸笼,上面扣了个盘子防止水蒸气滴落砸坏了蛋羹的表面。
趁着蒸蛋的功夫,他又拿了两个大白馒头。
那是早晨剩下的,这会儿有点干硬。
若是平时,小兕子肯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