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哪有这样清闲的老头能到处走?
除了太上皇,还能是谁?
曾经的大唐开国皇帝,如今也不过是个渴望亲情丶渴望被需要,却又无处安放晚年的可怜老人。
「老爷子,您这就是典型的退休综合徵。」
苏牧把酒坛子拎过来,给李渊满上。
「啥征?」李渊皱眉。
「就是闲的。」
苏牧毫不客气地下了定论。
「闲?」李渊瞪眼,「我那是被迫————」
「别管是被迫还是自愿,反正现在这摊子事不用你管了,工资照发,待遇照旧,这还不爽?」
苏牧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
「我要是能混到您这份上,不用早起打卡,不用看老板脸色,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我做梦都能笑醒。」
「您这就是没想开。」
苏牧指了指李渊,「您老觉得人家防着您,那是您把自己还当盘菜。您要是真把自己当个混吃等死的富家翁,谁闲的没事来防您?」
李渊被这话噎得半天没上来气。
把我不当盘菜?
这话要是别人说,早就拖出去砍了。
可从这小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还有那么点歪理?
「那————依你说,我该咋办?」李渊有些不服气,「天天大眼瞪小眼,数地上的蚂蚁?」
「找乐子啊!」
苏牧一拍大腿,「人活着不就为了玩吗?以前您那是玩权术,玩江山,那是高端局,费脑子还伤和气。现在退休了,咱玩点养生的,益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