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贵神速,压死你再说。」苏牧挑眉。
李渊冷哼一声,似乎在盘算后手:「不要。」
他这一让,苏牧就开始疯狂出顺子。
李渊手里的牌虽然整齐,但全是小对子,被苏牧这一通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战术搞得措手不及。
还没等他把手里的伏兵调动起来,苏牧手里的牌已经空了。
「赢了!」
苏牧把最后一张牌扔下。
李渊看着手里那一堆没打出去的对子,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就输了?
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愿赌服输。」
苏牧不知从哪摸出一叠裁好的白纸条,放在舌尖上舔了一下,湿漉漉的,「老爷子,这可是规矩,输了贴条。」
李渊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他是太上皇,是大唐的开国君主。
往脸上贴纸条?这成何体统!
可看着苏牧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再看看旁边正把一张纸条往自己脑门上摁的小兕「贴!」
李渊把脸一横,「输就是输,我李渊这辈子就没赖过帐!」
啪!
湿哒哒的纸条贴在脑门上,随着呼吸一飘一飘的。
李渊觉得那纸条有些凉,又有些痒。
可心里却突然生出一股子从未有过的痛快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