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李渊一边洗牌一边挽袖子,「刚才是没摸清套路,这回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运筹帷幄。」
半个时辰后。
天彻底黑透了。
御膳房后院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王德全提着灯笼,缩着脖子站在门口,根本不敢往里进。
身后,李世民沉着脸,一身寒气。
他在大安宫等了半天不见太上皇回来,一问才知道还在御膳房。这天寒地冻的,老头子身子骨本就不好,要是冻出个好歹,这不孝的帽子他可戴不起。
「这就是你说的在用膳?」李世民压着火气问王德全。
王德全打了个哆嗦:「陛————陛下,奴才也不知啊,这也没传菜————」
「胡闹!」
李世民一脚踹开院门。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副凄凉景象。
比如老父和那杂役在冷风中相对无言,或者小兕子已经冻得哇哇大哭。
然而,眼前的画面让他那只迈进去的脚悬在了半空。
灶火烧得啪响。
三个人围着那张破桌子,每个人脸上都贴满了白花花的纸条。
尤其是正对着门口的那位。
满脸胡须上挂着七八根纸条,脑门上还贴着两根特别长的,风一吹,跟唱戏的翎子似的乱颤。
那不是他那威严深沉的父皇是谁?
「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