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这牌技不行啊。」
李渊一边嚼着生板栗,一边斜眼看着儿子,「行军打仗讲究个虚实结合,你这满脸都写着我有大牌,傻子都知道防着你。」
李世民被数落得没脾气,只得乾笑两声:「父皇教训的是,儿臣————手气背。」
咕噜——!
这一声比刚才那次还要响亮。
李渊的老脸又是一红,手里的板栗突然就不香了。
虽然傍晚那会吃过板栗烧鸡,但是这会已经深夜了,不知怎么地,饿的这么快。
「行了,别硬撑了。」
苏牧把牌一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玩费脑子的游戏最容易饿。等着,我去给你们整点硬货。」
李世民刚想说不用麻烦,宫里御膳房随时待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御膳房那些东西,精致是精致,可吃来吃去就那个味儿,哪有这小子做得有意思?
况且,看着老头子这一脸期待的样子,他也不敢扫兴。
苏牧进了灶房。
这大半夜的,也没什么新鲜食材。
他翻了翻冷藏用的冰柜,其实就是个填满冰块的大木箱子,里面还躺着几只腌好的鸡翅根和琵琶腿。
这是前两天剩下的,本来打算做卤味,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今儿给你们来点快乐水————哦不,快乐鸡。」
苏牧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种高热量的油炸食品,在后世那可是被称为垃圾食品的存在。
但在大唐,这就是妥妥的降维打击!
没有什么是深夜一顿炸鸡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