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几个干馒头搓成了碎屑,这年头没有现成的面包糠,馒头渣凑合一下效果也不差。
鸡蛋打散,面粉备好。
腌入味的鸡腿先在面粉里滚一圈,像个白胖子。再进蛋液里洗个澡,变得金黄湿润,最后在馒头渣里狠狠压实,裹上一层鳞片状的外衣。
起锅,烧油。
这次用的不是猪油,是菜籽油。
油温六成热,苏牧捏着鸡骨头的一端,把肉厚的那头先探进油锅试了试。
滋啦——!
细密的小气泡瞬间围了上来,欢快地跳动着。
苏牧手一松,鸡腿滑入油锅。
原本平静的油面瞬间沸腾,那种特有的油脂爆裂声,听着就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白色的馒头糠在高温下迅速脱水丶定型,变成了诱人的焦黄色。
趁着炸鸡的功夫,苏牧也没闲着。
没有番茄酱,炸鸡就失去了灵魂。
他从柜子角落翻出一罐子酸梅酱。
这是夏天用来冲酸梅汤剩下的底料,酸得倒牙。
苏牧挖了两大勺进小锅,加水化开,又扔进去一大把冰糖,最后滴了几滴白醋和一点点盐。
小火慢熬。
紫红色的酱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水分蒸发,汤汁渐渐变得浓稠,挂在勺子上欲滴不滴,透着一股子晶莹剔透的琥珀光泽。
那股酸甜的香气飘出来,瞬间就把油炸的腻味给压下去一半,反而勾出一种更深层次的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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