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摊开,别僵着。」
苏牧的声音就在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脖颈处,痒痒的。
房青君的手有些发抖,那面团在她手里不听使唤,怎么捏都捏不圆,反而粘得满手都是。
「笨。」
苏牧叹了口气。
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直接覆了上来,抓住了房青君的手腕。
房青君身子一僵,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牧的手上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粗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热度。
「手指弯一点,转着圈捏。」
苏牧根本没想那么多,他只当是在教个笨徒弟,「这里,厚一点,不然草莓一顶就破了。那里,薄一点,不然吃一嘴面疙瘩。」
他带着她的手,在那团白生生的面皮上游走。
炒熟的糯米粉在两人指尖飞扬,细细的粉尘在冬日的阳光下跳舞。
房青君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她只能感觉到手背上那滚烫的温度,还有身后那个男人宽阔的胸膛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那颗包在大福里的草莓还没吃,她却觉得嘴里心里全是那股子酸酸甜甜的味道。
「收口。」
苏牧握着她的手,用力一捏。
一个歪歪扭扭的大福成型了。
虽然没有苏牧包的好看,但也算是个圆球。
「行了。」
苏牧松开手,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虽然丑了点,但自己包的,含着泪也得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