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有现成的苦力吗?」
苏牧扬了扬下巴,「刚才那刀法,他们要是没看会,这御厨也别当了,回家抱孩子去吧。
「」
门口,刚才还想偷师的刘奉御,被苏牧这一眼看得后背发凉。
他赶紧缩回脑袋,心里却在暗暗叫苦:看是看清了,可那手速,那是人能练出来的吗?
天阴沉沉的,老北风卷着雪沫子在窗棂上撞得噼啪乱响。
御膳房的小屋里,大白天的也点着油灯。
炕头烧得滚热,苏牧盘腿坐着,手里拿着本闲书翻看。
他对面,一床大红缎面的厚被子裹成个球,里头时不时传出两声吸鼻子的动静。
「出来吧,再捂就要长毛了。」
苏牧伸手在那被子球上拍了一巴掌。
被子蠕动两下,露出一双红通通的大眼睛,还有两根乱糟糟的羊角辫。
小兕子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把半个脑袋探出来,警惕地盯着窗户纸。
「锅锅,天黑了没?」
小丫头声音带着哭腔,听着让人心疼。
「刚过午时,早着呢。」
苏牧把书放下,叹了口气,「我说兕子,您这都赖在我这儿大半天了。陛下那边要是找不见人,还得以为我把您给拐卖了。」
小兕子一听这话,非但没出来,反而往里缩得更紧了。
「不回!系子不回宫!宫里有怪兽!」
苏牧有些头疼。
今儿一大早,这小祖宗就哭着跑来了,死活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