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是能做,就是费劲。」苏牧把盖子重新盖上,「得去腥,还得提香。既然送来了,总不能倒了。」
旁边的小兕子正蹲在地上玩雪,听见有吃的,立马丢了雪球跑过来。
「锅锅!有奶奶喝?」
小丫头今天穿了件大红色的锦缎袄子,领口一圈白色的兔毛,衬得小脸粉雕玉琢。
苏牧伸手把她领口的雪花拍掉。
「不喝,那味儿太冲。锅锅给你做个好玩的。」
苏牧转身进了库房。
没一会儿,他拎着一袋子白糖,还有一罐子雪白的粉末出来。那是系统给的玉米淀粉。
大铁锅架上。
那两桶腥气扑鼻的牛乳被倒进锅里。
苏牧没急着烧火,先往里头加了大把的白糖。糖能提鲜,也能压住一部分腥味。
紧接着,他把玉米淀粉用水化开,倒进奶里。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
苏牧手里的长勺子开始在锅里搅动。
这活儿得细致,不能停,一停就糊底。
随着温度升高,锅里的牛乳开始冒泡。那股子腥味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奶甜香。
水分蒸发,淀粉糊化。
原本稀溜溜的牛乳,慢慢变得粘稠,最后成了一锅白色的浆糊。
李世民在旁边看得直皱眉。
「苏牧,你这是熬浆糊呢?这能吃?」
「这是奶冻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