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反差口感,让李渊这种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都愣住了。
「妙!」
李渊竖起大拇指,嘴里嚼得嘎吱响,「这甜味儿,透着股子热乎劲!比那冷冰冰的糕点强百倍!」
裴寂也被这口感征服了,顾不上胡子上粘的糖渣,筷子飞快地往盘子里伸。
「这红薯是何物?老夫从未吃过如此香甜之物,竟比蜜瓜还甜几分!」
「西域来的稀罕货,今年统共就收了这么一筐。」苏牧随口胡诌,反正也没人去查。
一盘拔丝地瓜,没一会儿就被几人风卷残云般消灭乾净。
最后盘子上还剩下一坨凝固的糖块,小兕子拿着小勺子在那敲敲打打,非要把它抠下来吃掉。
吃饱喝足,李渊惬意地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用根象牙牙签剔着牙。
「舒坦。」
李渊眯着眼,「这才是过节嘛。在城楼上吹冷风,那是给活人受罪。」
他转头看了看苏牧,突然神秘一笑。
「苏小子,饭吃好了,该办正事了。」
李渊冲着那两个老头招招手。
「把那匣子打开!」
裴寂和陈叔达两人合力,把那个一直放在石桌上的长条木匣子推到苏牧面前。
匣子盖一揭开。
哗啦啦一阵脆响。
苏牧探头一看,顿时乐了。
只见匣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百多张牌。每一张都有半个巴掌大小,背面是翠绿的竹子,正面是乳白色的象牙。
雕工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