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烫!烫!」
李渊嘴里哈着热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囫囵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舒坦!」
李渊一抹嘴,眼珠子都在放光,「这发财进肚,今晚朕要是不赢个百八十两,都对不起这口汤圆!」
裴寂和陈叔达也分到了好彩头。
裴寂碗里是个中,陈叔达碗里是个板。
小兕子捧着自己的小碗,里头全是画着小圆点的筒子。
「锅锅,系子七的是大饼!」
小丫头舀起一个一筒,啊呜一口,「好甜鸭!肚肚里暖暖哒!」
吃饱喝足,身子暖了,手脚也活动开了。
哗啦啦!
洗牌的声音在御膳房后院响起来。这声音脆生生的,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听着就让人心里痒痒。
「四条!」
「碰!」
「二万!」
「杠!」
刚开始,裴寂和陈叔达还放不开,出牌那是小心翼翼,生怕赢了太上皇。
可苏牧不管那一套,该吃吃,该碰碰,还时不时截李渊的胡。
「苏小子!你又截朕的胡!」
李渊气得吹胡子瞪眼,「朕这把可是清一色!」
「太上皇,牌桌无父子,更何况咱这还没血缘关系呢。」苏牧把牌一推,「胡了,屁胡,给钱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