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二去的,两个老臣也被勾起了胜负欲。
这麻将的魅力就在这儿,一旦上了桌,管你是宰相还是尚书,那都得红眼。
「三筒!」裴寂大喊一声,把牌摔得震天响。
「哈哈!朕等的就是这个!」
李渊猛地把面前的牌推倒。
「胡了!大三元!混一色!对对胡!给钱!通通给钱!」
李渊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
老头子今晚那是真的邪门了,自从吃了那个发财汤圆,手气旺得拦都拦不住。要什么来什么,绝张都能摸到手。
裴寂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袖兜,苦着脸:「太上皇,老臣这月俸禄都输光了————
陈叔达更是把随身的玉佩都押上了,这会儿正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少废话!愿赌服输!」李渊赢得满面红光,把那些银餜子丶玉佩往怀里一揽,活像个守财奴。
就在这时候,李渊伸手一摸,摸到了一张牌。
他大拇指在那牌面上搓了搓。
光滑,没有刻痕。
白板。
紧接着,他又摸了一张。
还是白板。
手里已经有一对白板了。
这时候,苏牧打出一张:「白板。」
「杠!」李渊大吼一声,把苏牧那张白板拿过来,跟自己手里那三张往桌上一拍。
四个白板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