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普通的糖和米。
苏牧把碟子递到小兕子手里。
「这个是你的。」
小兕子接过碟子,咬了一口。
甜!
她嚼了两下,抬头看苏牧。
「锅锅,这个好像没有阿娘那个好契。」
「本来就不一样。」
苏牧伸手把她鼻尖上的泥擦掉。
「你阿娘那份是锅锅拿最好的东西做的,全天下就那么一份。你这个虽然普通,但也是锅锅亲手做的,别嫌弃。」
小兕子低头看了看碟子里的白糖糕。
又咬了一口。
嚼着嚼着,眼泪啪嗒掉在糕上。
「系子不嫌弃。」
她用袖子擦了擦脸。
「系子要阿娘快点好起来鸭。」
苏牧没接话。
他转过身,走回灶台前。
灶房角落里,那个陶瓮安安静静地蹲在暗处。湿布条封着口,一丝气味都没漏出来。
三天。
等发酵原液出来,云糕就能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