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歪着脑袋。
「就系昨天那个绿绿的糕糕鸭?」
「不一样,这个是新的。」
小兕子踮起脚尖往灶房里张望。案板上那团白色的粉团散着淡淡的甜香。
小丫头的鼻翼抽动了两下,口水肉眼可见地分泌了。
「锅锅,给系子契一口鸭,就一小口!
」
苏牧蹲下身子,和她平视。
「不行。」
小兕子的嘴瘪了。
「这是给你阿娘救命的,一点都不能少。」
苏牧的语气不重,但很认真。
小兕子的大眼睛眨了两下。
嘴瘪得更厉害了,眼眶开始泛红。
但兕子心里也知道这是阿娘的救命药,没有再闹,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牧的动作。
苏牧站起来,走到灶台边上。
他从罐子里舀了两勺白糖,加进小半碗糯米粉里,倒了点水,三两下揉成一个小面团0
搓圆,按扁,丢进蒸笼。
一炷香之后。
一块热腾腾的白糖糕落在小碟子里。
没有山药,没有茯苓,没有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