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满仓说,
“田中在兴亚院经营多年,手底下未必没有能人。马金堂要是手里握着佐藤的什么把柄,田中借刀除掉他,顺便让佐藤断一条臂膀——这笔账,不是算不通。
“他顿了顿:“可我又觉得,不太像。田中做事,向来求稳。杀马金堂,不是他的风格。
“钱串子挠头:“那会是谁?
“沈满仓没有回答。他走到暗格前,取出那封盖着木村私章的信,在灯下又看了一遍——
“密电经费,照旧拨付。款项去向,勿使人知。
“木村让朱世昌经手一笔密电经费。朱世昌死了,这笔经费的下落,木村知不知道?
“老钱,
“沈满仓忽然问,
“你说,木村查'烂算盘',查了这么久,为什么一直按着不动?
“
“不是等东京批复吗?
“
“东京批复是让他稳。
“沈满仓摇头,
“可他要真想查,早就该动了。他按着不动,是因为他根本没把'烂算盘'当成头等大事——他有更要紧的事。
“
“什么事?
“沈满仓压低声音:“查田中。
“钱串子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木村这些日子,一直在查田中义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