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怎么样?
“
“不可用,则除。
“沈满仓说,
“这话,是他自己说的。
“窗外,夜风灌进来,吹得灯焰一晃。沈满仓望着那团火,声音很轻:“所以我得让他,把分打高。可问题是——他今天问我,'知道苏玉簪代管账目的人,还会有谁'。这个问题,我怎么答,都不对。
“钱串子一愣:“怎么不对?
“
“我要是说'不知道',他嫌我笨——站内核心就这几个人,我说不知道,是装傻;我要是说'秦朗',他疑我栽赃站长;我要是说我自己——他说我此地无银。这个问题,问得刁。
“
“那你怎么答?
“
“我没答。
“沈满仓说,
“我给他绕了个弯——说内鬼是'故意让账目指向苏玉簪'。他要是真信,就会去查'谁有动机栽赃';他要是不信,就会觉得我在护着苏玉簪。
“钱串子咂舌:“那你到底是护,还是不护?
“
“护。
“沈满仓说,
“苏玉簪是我的人,我不护她,谁护她?可我不能让程文谦看出来我在护她——护得太明显,就是把把柄递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