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去?
“
“不去。
“沈满仓说,
“佐藤要钓我,我就让她钓个空。苏玉簪是军统电讯员,她要是连一场搜查都扛不住,她也活不到今天。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可佐藤搜书场这件事,我得让程文谦知道——他报华北区'查到底',津门站的电台被人端了,他这个督导专员,脸上也无光。
“钱串子眼睛一亮:“你是说——让程文谦去跟佐藤碰?
“
“不是碰。
“沈满仓说,
“是让程文谦知道,佐藤在动军统的人。程文谦是督导专员,他护不住津门站的电台,华北区会怎么看他?他为了自己的前程,也得想办法——把佐藤的注意力,从书场挪开。
“他望着书场方向的火光,声音很轻:“佐藤查我,程文谦查旧案——两个人,两杆秤。可他们称的,是同一批人。
“
“同一杆秤?
“
“对。
“沈满仓说,
“佐藤称'谁跟军统有关系',程文谦称'谁是内鬼'——称来称去,称的都是津门站这几个人。我夹在中间,只能让他们的秤,互相称一称——称到最后,谁先动,谁就露。
“远处,书场的火把忽然灭了。佐藤美代指挥人,从书场里抬出一只箱子,装上了特高课的车。沈满仓瞳孔一缩——那只箱子,是苏玉簪化妆间里,放唱本的那只樟木箱。
“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