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是说——二顺有问题?
“
“我不知道。
“沈满仓说,
“可程文谦手里攥着调度簿,他迟早会查到'秦记药行'这四个字。他要是顺着二顺查下去——查到一个九月初辞工的学徒,他会怎么想?
“秦朗没有说话。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又放下:“满仓,你说怎么办?
“
“先把二顺找回来。
“沈满仓说,
“他是证人,也是靶子。他要是真有问题,程文谦找到他,就是握住了一把刀;他要是没问题,咱把他找回来,放在眼皮底下,程文谦就无从下手。
“秦朗想了想:“二顺的老家,在静海乡下。我让韩二刀跑一趟。
“
“别让韩二刀去。
“沈满仓说,
“韩二刀太显眼。让于三娘的人去——他们跑码头跑惯了,寻人有一手。
“秦朗点点头:“行。你安排。
“两人又对了几句,秦朗忽然压低声音:“满仓,还有一件事——程文谦昨儿去了伪警察局,见了周德昌。
“沈满仓心里一紧:“周德昌?他见周德昌做什么?
“
“周德昌派人递了话,
“秦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