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便携式的采耳工具。
云刀、耳扒、耳镊、起子、各种毛棒,一应俱全。
“是躺采吗?”何欢问道。
程之韵白了他一眼:“你懂得还挺多。你去躺采过?”
“没有。不过马勒今天邀请我来着。”
何欢人老实话不多,毫无心理负担的出卖了马勒。
“我就挺好奇的,躺采和普通采耳有什么区别?”
“别跟那群中年大叔玩,容易学坏。”程之韵警告道。
“嗯,我也和他们玩不到一起去。”何欢嘿嘿笑道。
程之韵换成跪坐的姿势,拍了拍大腿,朝何欢勾了勾手指。
“过来躺下。”
何欢犹豫了一下。
“怕什么,学姐又不会吃了你。”程之韵笑得像只小狐狸。
何欢还是乖乖地挪了过去,侧身躺下。
程之韵低头看他,把垂到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她带着一股刚洗完澡的栀子花香。
“放松,别乱动。”
她取出云刀,银色的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刀刃极薄,却没有开锋。
她用三根手指捏着云刀,沿着何欢的耳廓外围慢慢刮动。
她的动作很轻。
一下,一下,又一下。
金属的凉意和皮肤的触感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