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闭着眼睛,感觉到云刀正在剃除耳廓周围细小的绒毛。
刮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点微微的钝感,不疼,反而给人一种细密的麻痒。
“这招叫宝刀出鞘。先用云刀放松耳部,刮一刮能刺激耳廓上的神经,整个人会放松下来。”
何欢的呼吸不自觉地放慢了。
“舒服吗?”程之韵问道。
“嗯。”
“别说话,享受就行。”
程之韵收起云刀,换了一根耳扒。
细细的耳扒探进耳道,前端在黑暗中轻轻探寻,找到耳道壁上附着的碎屑,手腕一抖,便刮下来一点。
“你的耳道挺干净的。”程之韵的声音很轻,“就是有点干。”
她换用起子,在一处比较顽固的耳垢旁轻轻勾动。
何欢只觉得耳道深处传来一阵细密的麻痒,像有只蚂蚁在里面爬。
“咳……”
他倒吸了一口气,嗓子眼有点发痒,想要咳嗽。
“别动。”
程之韵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额角,拇指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着。
“你这块有点硬,我慢慢弄。”
镊子探入,精准地夹住那块松动的耳垢,轻轻一拽,带了出来。
何欢看得清楚,那块耳垢有黄豆大小。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里居然有这么大的东西。
“啧啧,学弟,你这耳矿可真富裕。”程之韵很有成就感的把镊子在他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