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靠收破烂供我上学,身体一直不好。"
"上个月他晕倒了,送到医院一查——"
"说是肾衰竭,要尽快做手术。"
"医生说半个月内不做的话……可能就……"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微微颤抖着,眼眶里的水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手术费要二十万。"
"我找遍了所有能借钱的人,凑了不到五万。"
"后来同学说……说澜庭水会的客人给小费大方,做一晚上能挣好几千……"
"我就……就来了。"
谭傲天靠在沙发里,听完她断断续续的讲述,没有急着说话。
他看着温梨那张依然低垂着的脸,忽然觉得她旁边那壶热茶的白气在灯光下飘散的样子有些刺眼。
他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了那种随意的轻松。
"那你跟我说说,你这个按摩是怎么收费的?"
温梨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去。
"按摩一次……两千块。"
"不含其他服务。"
谭傲天听了,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两千块。就只是按摩?"
温梨点了点头,声音依然怯生生的。
"嗯。只按摩。"
"我……我只会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