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都不会。"
谭傲天靠在沙发里,嘴角那抹笑意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弧度。
他看着她,又追问了一句:
"那你会什么?臀推?女乃推?打飞机?"
温梨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一种慌乱急促的拒绝:
"不会不会!这些我都不会!"
谭傲天看着她那副反应,又问了一句:
"那蚂蚁上树?三通流水?"
温梨的头摇得更快了,脸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去。
"都……都不会。"
"我真的只会按摩。"
"谭先生您要是不满意,可以换别人……"
谭傲天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靠在沙发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两千块钱,纯按摩。
外加一个不会臀推不会女乃推不会打飞机不会蚂蚁上树也不会三通流水的十九岁处女。
这笔钱花得——真的是冤枉透了。
他放下茶杯,看着温梨那张依然低垂着的、写满了不安和紧张的脸,嘴角那抹笑意带着一丝无奈的温和。
"行了行了,别紧张。"
"我不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