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众撕开身份的黑涎执事,面对数百双或惊疑或警惕的目光,只是不紧不慢地搓了搓手。
丝毫没有暴露后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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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子里其实已经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回去之后,到底该怎么跟老大解释自己突然就掉了马甲这件事呢?
这和他可没关系,正所谓「凡走过,必有痕迹」,一些东西既然发生了,就很难完全遮掩蛛丝马迹。
他们的行动一次两次倒还好,次数多了,被人发现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反正所有一切都是科泽伊自己猜测出来的,他说的话拢共就没有几句。
他已经很努力地用外貌在误导别人了,又是装嚣张又是演狂妄,结果还是被扒了个底朝天。
「嘁——」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嫌弃的哼唧::
「我又没求着他过来救我,不如说我在组织里待得很舒服,压根就不需要什么『一厢情愿』的拯救。
老大人不错,给的资源和天赋也够多。
比在伊斯特学院里学那些不痛不痒的基础课程有意思多了。
所以,别摆出那副『我要把你从深渊里拉回来』的表情,看着怪恶心的。」
羽衍抠了抠鼻子,向科泽伊的方向弹了弹。
反正离得远的很,科泽伊没躲,而是继续询问:「在羽彻先生的故事里,你可从来不是这种性格。」
「人都是会变的,科泽伊。」
眼看他磨磨唧唧和自己说些有的没的,企图套走更多情报,羽衍索性在高高的岩石上用黑水给自己做了一个豪华的王座。
然后毫不客气地瘫坐了上去,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陷进那柔软而黏稠的黑色椅面里,姿态松弛得毫无形象可言。
反正自己也需要时间吞噬「伊洛纳」核心,有人愿意拖延时间,正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