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都是年纪太小,不懂事儿,自己没有主见,就像是一张白纸。
近墨者黑,和谁接触的最多,自然会染上谁的颜色。
但是等到长大之后,接触到更广阔的世界,就会发现,小时候身边常见的东西未必是你真正想要的。
那你就会拼命逃离。逃离那个你以为温暖丶其实只是狭小的笼子。
人类这种短寿种族,因为人生经历都压缩在短短的百年,性格变化幅度大,总是会经历那个叫什么的阶段.......」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弧线:
「青春期叛逆?对吧~你就当我也正在经历这个阶段好了。」
羽衍的话,说得还挺有道理,但科泽伊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谁家孩子的叛逆期会叛逆成这样?
就连小黑猫乌萨叛逆期来了,也只是习惯于把水杯推到地上,在自己脸上和头上踩来踩去,带着盖米尔到处疯玩,跑来跑去吓唬鸟。
为此乌萨没少被校长先生拎着后颈皮带到自己面前警告——
说那些可怜的直肠子生物被它这么一吓,搞得校园里到处都是不雅之物。
虽然清理对法师来说只是挥舞法杖的小事儿,但是实在有碍观瞻。
可乌萨在遇到正经事的时候,从来都特别靠谱。
而羽彻的音乐很温柔,和三王子布莱德利很聊得来。
在这个魔法与灵魂共鸣的真实世界里,外在的力量往往也是内在心理的某种映射。
音符的温度丶旋律的走向丶和弦的选择,都能像镜子一样照出一个人的底色。
羽彻的音乐是温柔的,那他在面对亲人时,想必也不会是疾风骤雨式的压迫者。
假如羽衍真的想要追求其他的乐趣,想要离开家乡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以羽彻的性格,应该不会横加阻拦。
更多的,大概是鼓励和支持吧。
那位兄长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会在弟弟打包行李时,默默往包袱里多塞两块乾粮和几枚金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