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声渐渐汇入一种有节奏的韵律,不知是从那个地方率先开始,忽然扬起脖子,从胸腔深处推出一串悠长的声音:
「ɑ?—ɑ?—ɑ?—ɑ?————」
还只是前调,没有歌词,就这么脆生生地响彻在辽阔的山巅高原。
带着高山文化特有的悠远深长,带着群山荒野般的辽阔,带着能够穿透云雾风雪的通透。
其中还偶尔夹杂着几声模仿灵动鸟叫的回声。
几个孩子也跟着张口学起来,参差不齐的童声混在大人浑厚的腔调里,给这片刚经历过风雪的高原重新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生气。
「听啊,听啊,听啊——,听啊,听啊,听啊——
雪线之上风在唱,云朵擦亮牧人的毡房。
长鞭甩开千层雾,羊群涌向野花的故乡。
神鹰啊,展开银色的翅膀。
盘旋在,雪莲盛开的地方。
它衔来,苍天古老的回响。
伴我放牧,在这自由时光.......」
怎么说呢,虽然用的也是自己的语言。
但是和半兽人与鬼族那种就连祭祀唱词都铿锵有力丶强行穿云裂石的豪迈不同。
阿拉泰尔人的声音像是风一样掠过山峰与高原,自由奔波在广阔的原野上。
「......马蹄踏碎星子凉,篝火映照帐篷围栏亮。
酒歌漫过三道岭,传说落在鹰羽上发光。
风是骏马,云是行囊。
一壶烈酒暖透胸腔。
若问归途,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