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昨天晚上伊斯卡族长他们讨论的时候,有说过那个被封印起来的怪物实力在不断恢复。
所以我猜最开始,他们的祖先应该只打算用少量血液加固封印。
只不过后来,随着封印效力被越来越强的怪物磨损严重。
阿拉泰尔人应该是找不到更有效的加固措施,只能选择用生命填补封印,这种最无奈也最有效的举措。」
......
科泽伊的神识始终停留在营地当中。
帐篷的毡帘被掀开,几位刚刚进去的长老又鱼贯而出,身上已经换上了那套华丽的鹰羽长袍,领口与袖口缀着打磨过的骨片。
人群无声地让开一条通道,通往营地中央那片被雪压实了的空地。
那位被抽中签的父亲用嘴唇碰了碰女儿的额头,动作短暂而迅速,像是怕多留一秒便会舍不得松手。
然后推开她,直起身,独自走向人群中央。
女孩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两只手攥着衣角,望着父亲的背影。
长老们围成半圆,抬起右手,骨铃从袖口滑出,发出一声轻响。
随后歌声便从几位长老的喉咙深处涌出,整个部落的人都跟着低声吟唱。
调子低沉,科泽伊依旧听不懂那些古老的词汇,可旋律本身已经足够传达许多东西。
别看是百十号人齐声歌唱,却听不出来气势恢宏。
像是山风穿过峡谷,像是积雪压断枝条,像是一个人独自坐在帐篷里望着已灭的炉火,已经燃尽了,却还是舍不得添新柴。
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
眼前这一幕,科泽伊很眼熟。
虽然程序的繁简丶唱词的长短丶场面的盛大程度都无法相比,但是与昨日宰杀氂牛之前丶长老们围着趴伏的氂牛唱起祷辞时的场景如出一辙。
其他族人悄悄散开,男人跟在伊斯卡族长身后,弯腰钻进了那顶最大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