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过于神经敏感了,我们可能只是碰巧顺路而已。」
「那我给你们让路,你们先走总行了吧?」
「你不走,我们怎么知道顺的哪条路......?」
「明目张胆跟着正在执行公务的审判官,也是犯法的!」
「你自己临时瞎编的吧......根本没有那种法律......」
科泽伊是真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
「我本来就能远距离监视你。
远远跟在你后面,还不被你发现,但是那样被你知道之后,会让你感到别扭。
所以我们还不如直接跟着,显得很有诚意。
你是不是已经有点头绪了,所以打算去上门『求教』?
你说得对,现在就你和擎沧总兵没遭遇意外。
相比之下,很明显还是你更好对付一点。
我们只是担心你出意外。」
「我真是谢谢您嘞!」辛夷瞪了科泽伊一眼,然后指着那个穿黑袍的少年:
「还有你!他俩是擎沧大人请过来一起调查案件的,你跟过来干什么?
受害者就老老实实找个地方等消息,不要跟他们一样瞎添乱。」
真是地,拿那两个人没办法,还拿你没办法吗?
倒霉孩子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走开了。
辛夷继续迈开步子,风风火火地向前赶路,就当自己身后空无一人。
「我们要去哪里?找什么人?一个药剂师吗?」科泽伊试图通过谈话「套近乎」。
「当助手就好好当助手,多看多学,少问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