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然后虽然知道甩不掉两个人,但还是故意加快脚步,在街巷里七拐八拐,来到城市里一个十分偏僻的角落。
这里坐落着一个有不少年头的小屋,小屋周围没有其他邻居,自成一隅,
房屋由深色橡木与粗粝灰色岩石砌成,墙体爬满乾枯地藤蔓,暗沉的屋顶平整乾净,在萧瑟的天地间显得格外静谧。
矮石墙圈出一方狭小院落,枯败的药草枝干整齐码在墙角,风乾的兽骨丶草药束悬挂在木门两侧,随风轻晃。
这种装饰很熟悉,麦蒂森奶奶家里也是类似风格,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位草药师或是药剂师的住处。
科泽伊能够根据那些枯枝败叶,看出那些草药尚有活力的时候都是什么——
狼毒花丶血根草丶黑藜芦丶巫舌花......
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与之相对的,住在这里的药剂师大概率也不怎么好惹。
而且这户人家的地下,有一个大大的地下室,里面用红色液体画着各种各样的符号。
四周墙角下,摆放着数量众多的陶罐和朽木匣。
现在知道为什么房子周围没有其他邻居了——
罐子里是纠缠在一起的各种虫子,有的是相同品种搅在一起,有的是不同品种在互相斗争。
这可不是羌活带他们去吃饭的时候,能端上桌的那种虫子。
如果说被串成串烧烤的蜈蚣,黑黄两色相交,就会给人带来不适的感觉。
那这里的虫子,可以说是五彩斑斓丶眼花缭乱。
像是墨斑毒蜱丶烬尾蜈蚣丶魂衣蛾......
麦蒂森奶奶以前也来伊斯特游历过,或者说,交流药剂知识。
后来留在诺维斯以后,收留了科泽伊。
在她那些需要死记硬背的书籍都被科泽伊真的「死记硬背」下来以后,麦蒂森就给他拓展了更多有关毒素丶毒虫这类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