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拿着肋差走近的彦太郎,小野寺左马助顿时气得脸颊通红,嘴里咒骂道:“你这个贱民,马鹿,连地上的烂泥都不如的家伙,老子是岞山家的武士!”
“你敢伤害老子,老子一定让你全家死绝,把你全家人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八嘎!还在磨蹭什么!快动手!......快!”
彦太郎身后的老兵伍长,用枪杆狠狠地捅了彦太郎的后腰一下催促道。
彦太郎一个踉跄,被推到了木桩前。
他看着眼前这位直到昨天还让他感到畏惧的武士,闻着他身上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味,惊惧的差点连手里的刀都拿不稳。
他回头望去,看见自己的伍长六兵卫那恶狠狠的眼神,以及已经抽出一半的打刀。
“啊啊......"
“噗嗤!”
他身边的一个同伴,一个叫作三郎的瘦小青年,终于受不了这种压力。
口中发出一阵像杀猪一样的叫喊,他闭着眼睛,胡乱地将手中的肋差捅进了另一名俘虏武士的大腿。
鲜血立刻喷溅出来,那名武士顿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这名叫做三郎的降兵拔出刀,吓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彦兵卫干脆也将心一横,握着手中的刀,胡乱的在小野寺左马助的胸前划了一刀,便仓皇的跑下了这处行刑台。
小野寺左马助果然是一个硬汉,胸口被锋利的肋差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但他却愣是一声哼都没有哼一声。
只是用他那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义光的眼睛,似乎要在黄泉路上把他的样子给死死的记住。
“小野寺,本殿知道你是个汉子,但在这乱世之中,每个人都是为了活下去而已,好好上路吧!本殿会记住你们的付出!”
义光对他仇恨的眼神丝毫不以为意。
作为一个立志争霸天下的男人,未来即将死在他手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而类似小野寺左马助这样的人,也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自古以来,争霸天下,开创一个王朝,可不是嘴巴上面喊两句就行的。